第(3/3)页 好小的孩子呀。 冯蕊疯了,她抓住严春生,一声一声质问:“为什么呀?我就要求你这么点小事,你为什么都办不到啊!” “这不是我的错,那是危楼,咱们跟他打官司,让他们赔偿咱们!我查了一下,能赔偿不少钱!” 活生生的儿子变成让人喜欢的人民币是吗? 冯蕊笑了。 关知微赶到的时候,满屋子都是血。 冯蕊坐在血泊里,刀子就被她随意的扔在一边。 严春生被砍得破破烂烂,瞪大了惊恐的眼睛,肠子都流了一地,不开膛破肚都不解恨。 “微微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 这是她第二次认命。 关知微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反过来安慰说:“姐,你别动,我去帮你报警,咱们自首,争取减轻罪行。” “行,你去吧。”冯蕊冲着她一笑。 她当时太慌了,没有细细的品味那个笑的意思,急着去报警认罪。 等回来的时候,血泊里倒着两个人。 原来那个笑是离别的不舍。 关知微恨死了。 路上走着好好的,突然间就被狗皮膏药给缠上了。 把狗皮膏药弄死,还要搭上自己一条命。 坏人做坏事是不需要考虑代价的,光是做坏事都能让他开心;那好人呢?那好人呢!好人应该怎么办? “你还记得你姐姐吗?” “不记得了。” 关知微思索了半天,若无其事地说:“不过我知道冯娘子是谁。她是我邻居,她也把她老公杀了,但她什么事都没有。我赦免了她的罪行,她也没有自杀,她好起来了。” 关雁含着泪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 关知微冲着她笑: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