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关知微有个同母异父的姐姐,叫做冯蕊。 关雁的第一任丈夫死的早,她带着冯蕊嫁给了第二任丈夫。 第二任丈夫是个赌徒,起先藏得很好,结婚后才暴露出来。 他们两个不停的吵啊,骂呀,总是在打仗。 冯蕊就捂着关知微的耳朵,带着她藏到柜子里。 在关知微心目中,姐姐的怀里是个可以躲避的避风港。 但姐姐也只有十六岁。 那个男人在又一次输钱后,把目光转向了继女,他以十万块的价格,把人卖给了人贩子。然后他怀揣着这笔巨款前往了东南亚,有个朋友说要领他去做大生意。 后来他就失踪了。 关雁恨死了那个男人,把关知微的姓改了,让她随自己的姓。 她带着关知微,四处找大女儿。 等关知微找到姐姐的时候,她连孩子都生了。 冯蕊不要这个孩子,只想走。 她胸胀得像石头块儿一样,身边也没有能让她哺育的孩子,激素让她一夜一夜哭。 姓严的男人纠集了整个村子的人,不断的找她们,骚扰她们,不让妈妈工作,不让关知微上学。她们上个公共厕所,严春生会扒着一个又一个门儿的找。 “媳妇,跟我回家吧,媳妇,孩子想你了。” 她们当然也报警了,警察把人抓走,批评教育一顿,或者关个七天半个月。 在他们看来,法不责众。 她们娘仨东躲西藏,担惊受怕,还要忍受周围人的指指点点——没结婚,孩子都生了,总有男人来找她! 冯蕊最终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,她说:“微微,这就是我的命。” 她让严春生从村儿里出来,严春生很会扮乖。他说:“媳妇儿,跟谁过日子不是过,我以后保准听你的话。” 他刷碗扫地,低眉顺眼。 等冯蕊重新接受了儿子,爱上了儿子,他碗也不刷了,地也不扫了,整天无所事事往家里一躺,偶尔出去打一打零工,拿回来三瓜俩枣,也算是他为这个家做贡献了。 这些冯蕊都能忍,她就想有人搭把手,接儿子放下学。 就这点儿小事儿,严春生都没干明白。 他们沿着危楼走,那楼的窗户里面都长出了小树,墙皮脱落,石块已经松动了。 砰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