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好好想吧,朕要去忙公务了。” 林默最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。 提起裤子走人。 可刚走两步,就一手猛扶住了腰。 我擦... ...... 金陵城。 庆安帝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如同病入膏肓。 起初,群臣还以为陛下只是偶感风寒。 毕竟从临安仓皇南奔,舟车劳顿,一路惊魂未定,龙体微恙也在情理之中。 没人当回事。 可没过多久,御书房就传出急召。 太医院院正陈仲景,是被两个小太监架着跑进宫来的。 老头七十有三,腿脚本就不利索,这一路踉跄,官帽歪了都没敢扶。 他被径直领进寝殿。 一番检查之后。 庆安帝半靠在榻上,盖着锦被。 陈仲景跪下行礼,大气不敢出。 “臣...” “别臣了,快说说吧,朕这是怎么回事。” “陛下...” 陈仲景不敢说。 传说这位太上皇风流倜傥,在临安之时,就经常出入各大窑子胡同。 却没想到,逃到金陵之后,仍然不知收敛。 如此关头,还能惹上这种病! 从腰腹向下,原本该是平坦的肌肤,此刻密布着一片一片... 不是红疹。 是溃烂。 呈铜钱状,边缘隆起,中央凹陷。 有基础已经破了,渗出了浓。 这是最毒的湿毒外泄之兆。 他在太医院待了五十年,伺候过三代帝王。 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。 天花?时疫?肺痨?风痹? 都不像,更像是一种毒。 “说吧,朕不怪你。” “朕这辈子什么没见过?还有什么不能听的?” 陈仲景也是豁出去了。 鼓起勇气。 “臣斗胆,敢问陛下,今日可曾...可曾前往烟花之地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