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鸩礼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结果了这昏君。 但她却不敢轻易出手。 刚刚那位老太监的修为,让她心悸。 她万万不是对手。 当然那也不符合她的作风,全身而退方显毒士风范。 悄无声息取昏君头颅,才是高人本色。 为此,她做了十足的准备。 谋士以身入局。 谋士以身藏毒。 只要林默碰自己,他就死定了。 除非他有决心割以永治。 否则,三天之内,毒气蔓延,必定毒发身亡。 而三天之后,刚好北莽大军抵达临安城下。 临安失去林默,就是依托答辩。 不费一兵一卒,女帝就可接受大魏的投降。 自己也能实现多年的夙愿。 一切都是这么完美。 她在林默身旁三尺处跪下。 “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?”林默皱了皱鼻子。 鸩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 “回陛下,妾幼年多病,常年服药,药渣渗透骨血,洗不掉了。” 林默嗯了一声,也不知信没信,他身子前倾。 目光从鸩礼的眉眼缓缓下移,掠过那素白的胸口,掠过那藏在衣料下的弧度。 腰部猛然收缩,又在骨盆处骤然扩大。 很是曼妙。 她不是陈清婉那种温婉如水的大家闺秀。 也不是苏清璇那种野性难驯的小野马。 她的好看。 更像是静谧绽放的水莲花。 安静的美少女。 林默手指挑起鸩礼下巴。 “还真是巧,朕最是擅长妙手回春,朕给你看看病先。” 果然是个无道的昏君。 鸩礼心中冷笑。 这么容易就被色所迷? 脸上却露出妩媚,抓着林默的手,紧紧贴着自己脸颊。 抬着头,眼神之中情意绵绵。 从林默俯视的角度,看上去更像一只乖乖的小猫。 鸩礼声音变得软糯糯的。 “陛下,臣妾的病,只能您来医~哦~” 林默感受着那脸颊温润的触感,笑道: “听说你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通兵事?你入皇宫是否别有用心?” ...他还算有点警觉,鸩礼莞尔一笑: “陛下,妾身非但想把这具身子献给陛下,妾身的一身本事,也都是陛下的。” “至于目的,是陛下和庆安帝不太一样,陛下雄才伟略,是大魏的希望!” “嘴还挺甜。” 林默一把把她揽入怀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