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破铜锣般的声线,恰如一双饱经沧桑的手,猛地拽下裴聿风一直以来试图欺骗自己的假象。 掌下的脉搏愈发浅薄,温以虚弱的呼救被夜风悄然送到耳畔,他这才恍然觉悟,松开了她。 重获空气的温以如一滩水般倾倒在地,边咳嗽边吸入大量空气。 缓了许久,眼前大片的黑暗才慢慢褪去,但纤细脖颈上的疼意却未曾消减半分。 她拧紧眉,试图伸手去抓裴聿风,让他扶自己起来。 却被狠狠甩开,换来对方无情的呵斥,“不可能!” “乔乔只能是我的!” 温以身上沾了不少泥尘,狼狈地趴倒在地,脖颈处更是浮现触目惊心的掐痕。 “你的?”她冷笑,讽刺意味极浓:“她结婚证上的丈夫是你吗?” 裴聿风恨声反驳,“那是假证!” 温以从地上爬起,摇摇欲坠的身却如一把坚韧小草屹立不倒,“她做假证都要骗你,那不是更可悲?” 裴聿风猩红眼底漫上冷意,“我不想听你说话。” 温以轻嗤,“裴总是觉得我讲话难听?” 懒得理她。 裴聿风转过身,死死盯着精心布置的表白现场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。 每根筋脉都在叫嚣着不屈,迸发出阵阵战栗。 温以对着男人萧条的背影,“真话都是这样的。” “温以!” 她越挖苦,他情绪动荡得越厉害。 转身冷声提醒,“你只是我的秘书,别越界。” 清朗的润嗓,却在这黑夜间,笼罩开漫山遍野的寒。 “我如果是秘书……”温以险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彼时情绪正破碎得厉害,被他二度提醒身份,声线抖得厉害,“就不会出现在这儿。” 言下之意。 她对他,从来就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。 但这席话落在裴聿风耳里,却成了勒命的枷锁。 本就因姜思乔未曾到来而烦躁的心情,更掺了层被下属表白的郁闷。 他阖眼调息,再睁眼时,唯余冰冷,“我会尽快为你换部门。” “这次,没有留下的理由。” 月悄悄躲藏入地平线,只剩漫天无尽的黑暗。 恰如彼时温以的心境。 她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