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喊什么喊?我说错了吗?家里养那么多佣人是吃干饭的?有什么事让他们伺候着不就行了,我们来了能当药吃还是能当拐杖使?” “吱呀——” 厚重的实木门再次被推开。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 黑风衣,白衬衫,衣领微敞,露出的锁骨处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正是沈白。 屋内原本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几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,有诧异,有鄙夷,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戏谑。 张兰那张脸瞬间拉得比马脸还长,尖着嗓子就叫开了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挥舞着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,一脸晦气。 “我们要谈的是明家的家事,你跑来凑什么热闹?怎么,闻着味儿来分遗产啊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” 显然,张兰从没有把沈白当作过自家人。 沈白连眼皮都没抬,径直走向病床,仿佛这屋子里只有床上的老人是活物。 “是我叫他来的。” 明震东猛地睁开眼,中气虽然不足,威压却在。 老爷子撑着床沿坐直身子,目光如炬地扫过张兰那张刻薄的脸。 “怎么,我要见谁,还得经过你张兰的批准?你有意见?” 张兰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粉底都遮不住那一阵红一阵白。 她讪讪地扯了扯嘴角,阴阳怪气地嘀咕。 “爸,您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怕您被有些人骗了吗?咱们这一大家子孝子贤孙在这儿守着还不够?非要把这无关紧要的丧门星叫来,看着就堵心。” “够了!” 明震东猛地一拍床头柜,震得上面的水杯嗡嗡作响。 “都给我滚出去!沈白留下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 张兰还要张嘴,被明婉秋冷冷的一眼瞪了回去。 众人鱼贯而出,经过沈白身边时,或是撞一下他的肩膀,或是发出几声轻蔑的嗤笑。 沈白站在原地,身形如松,神色淡漠。 只有他自己知道,胃部那阵痉挛般的抽痛正一波波袭来,冷汗早就浸湿了后背的衬衫。 昨夜急火攻心加上空腹饮酒的后遗症,还没好利索。 “爷爷,您别动气。” 等人走光了,沈白才上前一步,熟练地倒了一杯温水,试好水温递过去。 动作行云流水,挑不出一丝毛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