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到了最后,来观战两人的只剩下裴砚清、沈栖尘、涂山鄞和玄承。 涂山鄞嘴巴都气歪了:“都是合体期,我还高他两个境界,凭什么阿洛不找我?” 他保证,会比这只秃毛鸟打得还认真。 玄承抱着混元卵在一旁站着,看到凌熠手里的羽剑,若有所思道:“可能是你不会用剑吧?” 他本来只想戳涂山鄞肺管子,殊不知,这一句同样戳中了裴砚清。 见两人打得难舍难分,裴砚清眸光晦涩,嘴里发苦。 曾几何时,和云洛切磋,是他的专属。 但如今自己不过炼虚期,比她低了一个大境界,以后恐怕都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。 心中顿时像压了块石头,他艰难把目光从云洛身上挪开,脚步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我去修炼了,你们看吧。” 说完,一个闪身,走了。 玄承很是茫然,大家不都是看到云洛就恨不得贴上去吗,他怎么还走了? “是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 他问沈栖尘。 沈栖尘冷笑了一声,道:“没有,说了句实话而已。” “那他怎么生气了?” 沈栖尘耸肩:“谁知道呢,可能是受刺激了吧。” 说完,他也转身走了。 涂山鄞下意识叫住他:“死绿茶,你又怎么了?” 他头也未回,声音轻飘飘传来:“买把剑来练练。” 涂山鄞和玄承愣住,在彼此对视间好像明白了什么。 而后,一人收起尾巴和耳朵,一人收起蛋和龙角,默默朝逍遥镇跑去。 去晚了,好剑就被前面的人买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