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言拧完两只胳膊准备去拧费诸的两条腿,看起来只要把腿再拧一拧,然后把脊柱弯过来,把人变成球也不是难事嘛。 费诸眼中不断翻起眼白,沈言加诸在他身上的疼痛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。 他在自己疼死过去之前,用理智拼命喊出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了我,求求你们放了我。” 费诸声泪俱下,当看到沈言手摸向他的腿根,这位蜕凡境的高手,吓得直接尿了裤子。 此刻他觉得,死,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解脱。 渡鸦社的众人都被沈言的实力和恐怖的手段骇得愣在了原地,直到费诸的求救才让他们如梦初醒。 一群人闹哄哄的上前劝阻准备继续动作的沈言。 真让沈言在渡鸦社的大本营前把九洲会的信使杀了,他们一个人都跑不了。 “哥哥哥,他求饶了,饶他一条命吧。”刘耳焦急的扑在沈言身前,请求他饶过费诸一命。 他是渡鸦社的狗头军师,最是了解盘踞丹江的九洲会实力有多恐怖,所以他决不能让沈言在这里杀了九洲会的人。 其他人也过来劝解,九洲会声名在外,他们小小的渡鸦社若是敢动九洲会的人,必是万劫不复。 沈言正准备拧费诸的大腿,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劝解,手上力气一松,费诸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身上卸去。 沈言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:“他刚刚说要叫人把我千刀万剐,饶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。” 费诸汗毛直立,也不顾自己全身脱力,跪倒在沈言面前:“这位大哥,我费诸有眼不识泰山,之前说得话都是玩笑话,我怎么还敢找人对您报复,我孝敬您还来不及呢。” 他双手骨头尽数碎裂,磕头已是极为困难,可在强大的求生欲面前,费诸硬是咬着牙朝地上砰砰磕头,额头都磕坏了。 “沈哥,你饶他一命吧。”渡鸦社众人也帮着说好话。 他们还真怕沈言发狠,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把人杀了。 九洲会的信使,没死是一个性质,要是死在这了,就是另一个性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