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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才的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虚空之境，连他自己都不明白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她的灵力才不过区区皇级而已，这在神域当中，哪怕出生不久的幼儿都能轻而易举达到这个程度——

    很奇怪的人！

    打发她离开就算了吧！

    事实是，天道所言不差，擅闯虚空之境便是死罪，这是自从他们诞生，虚空之境形成以来便定下的规矩。

    所以这偌大的宫殿里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们二人而已。

    只是，在面对那个少女，他心里却是一点杀意都提不起来，连带着出手都是驱赶性质的，精巧地控制着自己的灵力，在接触到少女的刹那间便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以为她会就这样离开，所以也没有继续查看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，她会又再度闯入进来，还遇到了天道！

    而最让他奇怪的是，当他看到她受了伤的一刻，心底竟是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阴郁，以及……恼怒。

    这不像他的作风！

    总觉得，似乎冥冥中有一个声音，让他要好好地去保护她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笑话！

    他堂堂帝君，何时需要去保护一个才一面之缘的女人了？！

    心里犹自这般寻思着，脚下却毫无自觉地沿着少女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季婉走了没多大一会儿，就感到周围蔓延起一层灵力来，并不属于攻击性质的灵力，而是——

    靠！

    居然用灵力探查，那她不就是白这么小心翼翼了么？！这么强大的灵力，她根本就是无所遁形啊！！

    至于隐灵衣……咳，从刚才面对天道的时候就知道了！

    尼玛根本派不上用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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