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硬……硬嗓彝命阿帕奇、达科他、奎因,惨见悟……悟皇鼻虾!” 朱见濡抵达应天数天之后,比起北京更为壮丽的南京紫禁城奉天殿。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、到处饰有‘羽蛇神’图纹的宫殿,几名头戴鹰羽冠、身着兽皮装,皮肤微棕、脸上涂绘着五彩图纹的‘野人’,顿时满脸虔诚地跪了下来。 “汝等殷商遗民漂泊海外数千年,还能不远万里认祖归宗,朕心甚慰,都平身吧!” 朱见濡目光扫向丹陛下面色虔诚的‘殷地安人’,对于覃吉这个皇家商行大掌柜,顿时不由得更为满意了。 “陛下且慢!” 然而,就在南北新夏洲即将成为有据可依的华夏之地时,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。 朱见濡话音刚落,一名年过四旬的清瘦中年文官,却是突然站了出来出言制止。 “卿乃何人?” 正在兴头上却是突然有人来扫兴,没人心情美丽得起来。 “回禀陛下,微臣南京礼部尚书周洪谟!” 仿佛没有看到朱见濡脸上的不快,中年文官脸上却是不见丝毫畏惧。 “周卿何意?” “启禀陛下,微臣要参司礼监秉笔太监覃吉欺君之罪!” 周洪谟无视了朱见濡脸上的冷意,矛头直指皇帝身边当红内臣、刚刚晋升司礼监秉笔太监的覃吉。 “欺君之罪?呵呵,真是好大的罪名!朕倒想听听,覃吉是如何欺朕的!” 人在气极之下,真的会笑。 朱见濡目光扫向一脸正气的周洪谟,满是冷意的脸上,顿时浮起一抹森寒的笑容。 你大爷的,老子才刚到南京,就想给朕‘上课’么? “陛下,据臣所知,那所谓新夏洲不过孤悬海外的蛮荒之地,殷商遗民更是无稽之谈。” “这些所谓殷商遗民,言语粗鄙、风俗迥异,与殷商典籍所载习俗半分不符。” “覃吉为邀圣宠,竟不惜伪造殷商遗民之说,以海外野人伪装成我华夏后裔,妄图乱我华夏血统,其心可诛、其行可诛……” 说话间,周洪谟更是从袖中取出几本书籍呈向御前,以作证据。 “啧啧,周卿不愧是当年的榜眼郎,还真是博闻强记啊!” 朱见濡看着眼前记载殷商习俗的《殷本纪》、《盘庚》、《商颂》,顿时不由得满是揶揄。 “不过朕虽没周卿见识广博,却是听闻,牧野之战后,正与淮夷作战的商军将领攸侯喜,所领林方、人方、虎方等二十五万商军主力突然失踪、下落不明……” “而你说的这些新夏洲野人,族中却是恰巧世代流传着一首《侯喜王歌》,内容唱的是什么来着,覃吉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