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扇被司辰捏碎的门,第二天早上就修好了。 手艺很好,木料是新的,颜色和原来一模一样,连门轴转动的嘎吱声都调得跟之前差不多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修不好了。 比如那位灰袍舟吏再也没出现过。 往后的航程安静得出奇,没再发生什么“意外”。 ................... “灰灰,吃一口,就一口。” 谢长生正蹲在灰驴面前,手里捧着一把嫩绿的灵草,近乎讨好。 可灰驴别过头,鼻孔里喷出一股气。 它又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和谢长生闹别扭。 谢长生把草往前递了递:“你看,这是早上特意去厨房要的,最新鲜的。” 灰驴瞥了一眼,耳朵动了动,但还是没动嘴。 “要不……” 谢长生试探着说:“等到了皇都,我带你去吃最贵的灵豆?” 灰驴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。 “再加一坛陈年果酒?” 灰驴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 谢长生赶紧补充:“两坛!” 灰驴这才放弃了他维持了一炷香的“绝食”,低下头慢条斯理嚼起来。 谢长生松了口气,抹一把汗。 另一边,周衍正围着红豆打转。 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,晶莹剔透的玉髓果、泛着金光的蜜饯,都是难得一见的灵物。 “红豆,看这个,喜不喜欢?”他眼睛发亮,语气像在哄小孩。 红豆蹲在司辰肩头,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玉髓果,歪了歪头, 它在司辰身边什么果子没吃过?瞧不起谁呢? 然后抬起一只小爪子,把果子弹开了。 周衍不气反笑:“有性格!我喜欢!” 他又拿起那个泛着金光的蜜饯:“那这个呢?对鸟系大有裨益哦!” 红豆干脆转过身,用屁股对着他。 周衍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背影,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:“连不理人都这么可爱……” 黑山实在看不下去了。 他放下手里的书册,咳嗽一声:“周道友,你这样……有失身份。” 周衍头都不回:“你懂什么?这叫投其所好,精诚所至!” “可它明显不想要啊。” “那是它还没感受到我的诚意!” 黑山摇摇头,重新捧起书,嘴里嘀咕:“子曰……呃,三叔公曰:强扭的瓜不甜,上赶着不是买卖……” 赤风趴在窗边,听着黑山又开始“曰”,只觉得脑仁疼。 这七天,黑山把那套“之乎者也”彻底融进了日常生活。 吃饭要说“用膳”,喝水要说“饮茶”, 连放个屁都要文绉绉地解释成“腹中浊气,不吐不快”。 赤风试过抗议,试过嘲讽,试过直接动手。 没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