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宴宁喝着茶水,吃着糕点静静等着。 【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吃个瓜。】 原本紧张氛围随着小系统声音而被打破。 至于裴宴宁从始至终都没有紧张过,“什么瓜。” 【孔祭酒休了孙氏,今天早上匆匆忙忙将人送回娘家。】 【孔祭酒还入宫告了太常寺卿一状,说太常寺卿教子无方,勾引有夫之妇,还裸奔于大街不成体统,皇上知道后不仅申斥了太常寺卿,还罚了太常寺卿小儿子二十大板。】 ‘窝囊废站起来了?’ 【说起来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,孔祭酒窝窝囊囊一辈子,老娘活着听老娘的,老娘死了听媳妇的,在朝中更是谨小慎微,不像是会做出有如此胆量事情。】 ‘泥人还有三分血性,可能被欺负到头上,不得不反抗。’ 【灼灼分析得极有道理。】 相比起一人一统吃的欢乐,裴凌岳脸色则难看到极致。 孔祭酒极有可能是听到裴宴宁心声才会做出如此事情,宣文帝知道后,会更加坚定让裴宴宁上朝的决心。 原本他还想着,文武百官有所阻拦,这件事情便能搁浅,如今看来劝不住了。 一炷香后,陈嬷嬷带着三名侍女,还有一位被押解车夫重新折返,陈嬷嬷怀中抱着一个收拾妥帖包裹。 陈嬷嬷给裴夫人和裴凌岳见过礼后道,“老爷,夫人,当日随从二小姐前往湖心亭踏青下人全部带过来,老奴带人去时,正巧碰到马夫收拾东西准备跑,老奴让小厮直接将人押解过来。” 陈嬷嬷摆摆手,小厮拖着马夫越过两个小丫鬟来到裴凌岳面前。 马夫被小厮扣着双臂,随着小厮松手,马夫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老爷夫人明鉴,我没想跑,我收拾东西只是想回家看看,前两天我在茶馆碰到一位老乡,老乡说我爹生病了,病得有些严重,以至于我近来几日一直担心我爹,茶饭不思,就想着回去看看爹娘,也好安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