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纸条是如何跑到你手中?孔生你是否要给我一个解释?”孙氏将矛盾瞬间转移。 孔祭酒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。 裴宴宁好不容易跟着孔祭酒混进院子,正准备吃不可描述的大瓜,谁知门一开,眼睛被直接捂住,好不容易把覆在眼睛上手指扒拉下来,房间除了孔祭酒和孙氏再无其他人,孙氏穿得完好无暇,丝毫看不出偷情样子。 看到这副场景时,裴凌岳和裴夫人也有些奇怪,甚至怀疑女儿心声是否出错。 ‘统子,人呢?’ ‘那么大个奸夫就这样凭空消失了?’ ‘还是你搞错了’ 【灼灼你可以怀疑我的统品,但不能怀疑我的能力,我是绝对不会搞错。】 【奸夫当然藏起来了。】 【孔祭酒在外面叫那么大声,是有多聋才听不到,何况他踹门声音震天响,还耽搁那么长时间,给对方提供完美藏人时间,顺便清理一下现场,但也没完全清理干净,你看床上不就乱糟糟的。】 ‘人藏哪了。’ 孔祭酒被裴宴宁心声吸引目光,泛着光亮眼睛看过来。 孙氏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。 孙氏刚想将人赶出去,看到裴夫人和裴丞相那一刻瞬间萎靡了。 许是孔祭酒眼神太过灼热,以至于裴宴宁想感受不到都难。 ‘窝囊废怎么一直看我,不会是想赶我们走吧。’ 【这种丑事换做是谁都不想被外人知道。】 【人藏在衣柜里,孙氏赤红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野男人身上。】 【野男人是翻墙进来的,进来时候刚好踩到墙边放着的水井里,衣服都湿了,现在还晾在外面,孔祭酒来得突然,野男人衣服没来得及穿,赤条条躲进衣柜中。】 ‘如此说来奸夫身上除了一条赤色鸳鸯肚兜再无其他,我如果将奸夫衣服偷偷藏起来会怎么样。’ 【你如果把奸夫衣服偷偷藏起来,再被孔祭酒捉到,他肯定要在大街上裸奔。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