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冯超一脚踹开会所华丽的玻璃大门,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:“所有人听着!赵总今晚请客,全部免单!但要求你们五分钟内离开会所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 会所内原本悠扬的钢琴声戛然而止。 正在品酒的富豪、谈生意的老板、搂着美女的公子哥,全都愕然抬头。 “什么情况?” “免单?赵总疯了?” “外面好像出事了,我刚才听到打斗声...” 一些靠近窗户的人已经看到了外面的惨状,脸色大变,匆匆起身。 “快走快走!” “别问了,赶紧走!” 有钱人都惜命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能让赵山河免费清场的,绝对不是小事。 人群开始慌乱地涌向出口。 男人们整理着衣衫,女人们抓着包包,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多看外面一眼。 有几个胆大的还想观望,但看到冯超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和地上躺着的赵山河,也赶紧溜了。 五分钟。 乾元雅筑门口出现了燕京多年未见的奇景——一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,像逃难一样从会所里涌出,钻进各自的豪车,头也不回地驶离。 他们离开时都看到了门口的惨状: 躺了一地的保镖,被踩在脚下的龙天绝,像死狗一样的赵山河,还有四肢扭曲昏死过去的陈寻... 但没有一个人敢停留,甚至没有人敢拿出手机拍照——直到开出几百米后,才有人颤抖着拨通电话。 “爸!出大事了!乾元雅筑被人砸了!” “赵山河被人打了!龙天绝也被打了!” “六个陌生人,两女四男,把半个燕京的二代都揍了!” 消息像病毒一样在燕京的上层圈子传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