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吃完早饭,贺礼爹都没来的及去镇上买菜,一大波推推搡搡的男女老少就进院子了。 贺礼礼貌微笑,被解读成皮笑肉不笑。 早晨第一个见贺礼的张叔,现在后背都是汗,想着自己刚才见贺礼的时候,有没有冒犯的地方,这孩子真是个干大事的人啊,咋就坐牢了呢? 张叔现在正后悔早晨大嘴巴子,跟大家说贺礼回来的事情,万一这贺礼是想低调的回来看看爹妈的,被他这一宣扬,晚上会不会来找他啊? 一群人八百个心思,都想看热闹,又想刺激又很怂,没人敢说话,都偷偷瞅瞅贺礼,再瞅瞅贺礼旁边站着板正的两个男人。 院子里二三十个人,静悄悄的。 贺礼爹从屋子拿了钱,正准备去买菜,一看院子里来了这么多人,一个个脸色古怪“干啥啊?背后蛐蛐不挺多的吗?今天贺礼回来了,想问的就问啊?” 贴脸开大,还是在刚出狱的当事人面前,她们是疯了吗! 能刺激一个刚出狱的人吗? 一个个嘿嘿尬笑,往后退。 大家小心翼翼的说“这些年没回来,大家都想你了” “这些年还好吧?” 贺礼回答“挺好的。” 跟贺礼一起长大的几个人,摸摸自己粗糙的脸,又看看年轻不少的贺礼,不是说坐牢的人,都要劳改吗?咋看着比他们在外面的过得还好呢? 有人好奇“你平时都干啥啊?” 贺礼爹敏感了,这个不能问的,都是保密的,这不是引诱孩子犯错吗! “说了咱们平头老百姓也不懂,行了,回来坐车也累了,让孩子好好休息。” 贺礼爹把人都赶走,贺礼娘说“咋觉得怪怪的呢?这帮人平时可大嘴巴咧咧的最能说了,不行,我要去打探一下。” 贺礼娘去村里婶子大娘经常聊天的地方,悄摸摸的从屋后根摸过去的,这样能听到最真实的消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