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货车司机坏,活该。 他们谁都没杀人,他死了算他倒霉。 大火很快惊动了外边,村支书一看,这事儿瞒不住了,赶紧打电话上报。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了进来。 警车呼啸。 君远油门踩的很急,车已经很快了,一门心思见姐姐的关知微却还是期盼着再快些!再快些! 山火蔓延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,好在这几天报道有雨,瓢泼大雨接踵而至。 在一场雨的洗涤下,车只剩下烧焦的空壳子,还有三具尸首。 那一天,姚三失去了父母,还有妹妹,满月照就成了遗像。 按说大雨天是不应该开车走的。 但警察们一合计,趁着夜幕笼罩,赶紧把冯蕊带走。 村里面的人一直盯着,闻着信儿了,全村出动,围着村口不让人走。 “你们干什么?我告诉你们!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了,要判刑的!看没看着,已经抓人了!你们想被抓回去是不是!”知防厉声呵斥。 村支书在警察和村民当中来回徘徊,做润滑状态。 村民们大喊:“我们又没犯法,那是花钱买回来的,谁家有那么多钱败坏呀,十二万块钱呀!她不能白走!” 他们往前挤,连警察都敢打。 严春生抱着孩子,大雨天,他抱着几个月的孩子出来,孩子的哭声穿透了雨幕。 冯蕊在车上哭得泣不成声,两个胸不断的往外渗奶。 这对母亲来说是一种酷刑。 关知微要疯了,车迟迟开不走。 她偷摸拿出了包里面的刀,她要下车,谁敢拦着姐姐回家,她要捅死谁! 君远看见了,跟着下了车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卸下了刀,把身上的衣服一脱,罩在她身上。 他转过头来,拔出了身上的配枪,对着天空砰一声,然后大声喊道:“再敢阻拦警察办案,全按袭警处理,我可开枪了!” 村民们被吓了一跳,一时间不敢往前冲了。 一同出警的同事低声道:“你鸣枪干什么?回去要写报告的!警察得遵循‘最小必要使用武力’原则,真出点什么事,你被扣上暴力执法的帽子就完了!公众会质疑你为什么不打脚!” 君远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眼。 最后的结果是,开车围追堵截货车的村民被判了刑,十年。 那一车橘子被捡了精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