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关知微挑了挑眉,问:“真的不用朕费心?” 高欢想了想,莞尔道:“用吧,陛下费心杀我,也是费心呀。” 四目相对,关知微伸手去搂他,两人笑作一团。 有多少人嫉妒他,就有多少人讨好他。 甚至还有诗人为他作诗一首: 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诗书重颜色。 博古通今五十载,不及垂眸一笑恩。 他腰板也挺直了,人气儿也顺了,人都风光到他这个地步了,还有什么好求的? 关知微对他好了一天,他觉得陛下想杀我。 关知微对他好一个月,他觉得陛下在酝酿个大的阴谋。 关知微对他好一整年。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她有关于回家的字,一句都不提,就只是努力建设着这个王朝,修桥铺路建设民生,她好像一粒种子生根发芽,就长在了这个地方,成了参天大树。 在她这棵大树下庇护生长了许多小草,关槐槐是其中之一。 她长得像阿妩一般貌美,配上了公主的高贵身份,按理说,她该明艳的横冲直撞,姐妹们要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。 但她却正好相反,沉默寡言。 楠楠和柳柳给她挑选了很多名门子弟,她却一个都不选,最终选择了一个家族落魄的寒门子弟。 关槐槐在陈家求学时,对方也以寒门子弟的身份上门求学,在其宗族内读书,两人算是同窗,然后搞上同窗情了。 对关知微而言,这就是早恋。 但对于其他人,包括关槐槐在内,都觉得可以成亲了,再拖下去就是老姑娘了。 高欢提议:“上京已经很久没有喜事发生了,陛下,不如大办一场?” 关知微说:“行,热闹热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