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欢不知道锦衣是谁,但他大概猜到是谁指使锦衣去告知知君远真相。 所以他中了一剑,也是陛下谋划好的吗? 让他拉足了仇恨值,激得知君远冷静尽失,当堂杀人,再以此为借口来废后。 “今日我被废,他日你的下场必定比我凄惨千倍万倍!”知君远一字字地说。他夸张的是表情已经收敛,只有潮水退去的一片死寂。 这些话像是咒骂,也像是预言。 高欢出宫回府就大病了一场,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。大概死了几次吧,他也不清楚,反正总是在睁眼睛闭眼睛,床边有一大滩血。 因为下了命令,谁都不许进屋,所以就算死了也没人知道。 啊,死了也没人知道,这好像他的结局一样。 “高欢。” 高欢躺在病床上,迷迷糊糊间,那种愁绪更加难以排遣了。 “高欢。” “……” 他听见有人叫他,迷迷瞪瞪的睁开,用力的聚焦,终于看清了关知微。 “陛下。”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关知微摁住。 她打量着人,“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 高欢恍惚回答,“臣身体一向不好,陛下怎么来臣的府邸了?” “你都好几天没上早朝了,也没请假,御史大夫在早朝上跳着脚弹劾你。我就猜你是不是又死了,所以我来救你啦。”关知微笑眯眯地说。 “多谢陛下关怀。” “不用谢,看你这么辛苦,我真的很心疼你。” 高欢心脏也很疼,一抽一抽的,他低着头说:“让陛下费心,是臣的不是。” 关知微在袖子里翻了翻,递过来一样东西:“这个送给你。” 那是一个小瓶,瓶身还挺精致的。 高欢接过来疑惑问:“这是什么?” “鸩毒。” “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