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古以来,臣子抛头颅洒热血,搞变法,富强国家,最后被君王处置了的,不在少数。 就算五马分尸,那也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 没有一个臣子敢跑来质问君王,我为你付出一生,你怎么能辜负我?! 他们最多写写诗,怨叹下有志难申的苦闷,渴望下有所作为的殷切心愿。 知君远敢跑到关知微面前发疯,就是仗着他们睡过,他觉得自己还是不一样的。 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共产主义。 结果,关知微的每一个反应都将他打入谷底。 他只感觉寒意遍布全身,把脑子都要冻僵了,哆哆嗦嗦道:“那你对我的那些温柔算什么?为了欺骗我吗?” 关知微有理有据:“即使面对陌生人,我也会保持善意,对你我不说好听的话,难道要剑拔弩张吗?这怎么能算是欺骗呢?” 知君远一脸绝望地看着关知微,实在无话可说,又哭又笑,像个神经病。 关知微一脸平静。 他更像疯子了。 在感情里总是这样,总是一个人冷静,一个人发疯。 冷静的人在不耐烦,发疯的人在可怜自己。 知君远觉得这样太难堪了,他抹了把脸,转身就要走。 他没办法留下来了,他不能再面对关知微。 他作为一个人,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了。 “等等。” 关知微叫住了他。 他半回首,眼里含着泪和期盼,多盼望,这只是一场梦。 关知微转头吩咐柳柳,并没有对视上。 “去给他找身像样的衣服穿上,一国之后,成何体统。” 原来到了最后,就只剩下对不合规矩、有失礼仪而产生的责备了。 知君远发疯一样,推开试图给他穿衣服的太监,拼命往外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