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按常理说,守城的是不会出来的,偏偏关知微出来了。 她出城只办三件事。 第一件事儿,是她带着八百骑兵,凌晨三点搞夜间偷袭,冲进敌营就大喊敌袭,杀啊—— 那帮人睡得正香,武器都放在手边,常年征战,神经紧绷,一听到杀呀两个字拿起武器就开捅。 兵器碰撞的声音蔓延,像瘟疫一样。 哭声,喊声,杀人声,联军直接炸营了,营地里一阵鬼哭狼嚎,自相残杀,夜间点的油灯被踹翻,倒在帐篷上,烧起了一大片火,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天际。 然后她带着人拍拍屁股跑了。 “我还是低估她了,我光知道她有神勇之力,却不知她智力超群,有勇有谋。”齐协一脸凝重之色,“一军主帅居然夜半亲自偷袭,全然不怕后果,这份胆气是联军诸位主将没有的。” 李成蹊已经习惯了齐协的不留情面,而且由衷点了点头:“让我这么做,我肯定是做不到的,难怪她一个人站在那就能凝聚人心。先生可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她?” 齐协思考:“她这么强悍也未必不好,主君可知,驱狼吞虎?” 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 “洪峰心狠手辣,此人将来也是劲敌,若能借关知微之手,将人除掉,再吞了他的羽翼,反来制约关知微,此等才是妙计。” 二人低声商谈,门外还有脚步声,商谈立刻止住。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,洪峰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。 联军只能把那些梦魇中的士兵都杀了,如此才能不扩大炸营的影响力。 洪锋亲自带人去办的,他笑着说:“外面已经平静下来了,可以安心了。” 李成蹊拱手:“外面那些人皆是我乡亲父老,我实在下不去手,劳烦洪将军了。” 洪峰托住他的手,“都是自家兄弟,何必客气,这关知微实在可恨啊,不知何时才能决堤,水淹城池?” 李成蹊道:“最快也得半个月,天冷土僵难挖,但只要挖通了,必能淹了整个城池。” 齐协提醒:“今日炸营之事,他日未必不能重演,为了防止再有炸营这种事情发生,晚上睡觉的时候统一收上来武器,并安排数队人马昼夜轮防,如此才比较安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