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目标是元丘壑的府邸,地形图自然是由小心肝元池正提供,现在她要去杀他爹了。 元丘壑躺在床上。 关知微在黑暗中,仔细地打量着他,他眉间已经愁出了一道川字,即使睡着了,也依旧拧着眉。 她伸出手,指尖刀在她的两指中间的缝隙里,只要在他脖颈上轻轻一抹,在睡梦中结束他这一生,也算是他的福气了。 元丘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那是积年累月养成的自然反应。 他睁开眼,黑暗中看不清楚东西,却能感受刀子的冰冷:“谁?” 关知微笑了:“你摸我手干什么,那种不光彩的活,也不是谁都能干,我还是更喜欢你儿子。你的手太软弱无力了,你病了?难怪城中大乱。” 元丘壑被气得内伤发作,两个儿子趁机拉拢武将,把城池搞得乌烟瘴气,他却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。 他只要稍微动一下,就感觉心脏有剧烈的疼痛。 就连说出一个字,都是在强忍着疼痛。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,虽然元丘壑根本看不清关知微。 他眼瞳微微收缩,大口大口的呼吸:“关知微?你居然如此疯狂。” 身为一军主将,摸到敌营,冒着极大的危险杀人。 她就不怕自己折损在这儿吗? “疯狂?这就算疯狂了?你没见过我发疯,我发起疯来……” 关知微想了想,想不起来了,想不起来具体都干什么了。 她看着元丘壑发白的发,浓厚的皱纹,即使是一呼百应的豪杰也抵挡不住衰老,会被病痛折磨的起不了身。 “其实我也很老了,我像你一样痛。”她用稚嫩的嗓音,年轻的面容,说着沧桑的话。 元丘壑只觉得她在无病呻吟。 关知微情绪有些低落:“但我没你幸运,你可以死,我死不了。” “幸运?对,幸运。”元丘壑疲倦闭上眼,喃喃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不愿死在床榻上,死得黯淡无光,被你杀死,总归是光芒万丈的一件事。” “马屁拍的不错。” “我一生自诩英雄,可生的儿子都是狗熊,我那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,你杀我之后,他们必会土崩瓦解,请你饶他们一命,我愿意将传国玉玺赠你。大周皇宫里的玉玺是假的,我父亲当年带走了真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