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元丘壑脸色阴沉,他都宽恕自己儿子了,怎么还有人不会看脸色跳出来找茬? “我欲称帝,不是一天两天,攻打上京,他只是输了而已,在场诸人有几人没打输过,我何曾怪罪。” 谋士一拱手,言辞恳切地说:“主君,三公子之错,不在于输,而在于不孝。孝有三:大孝尊亲,其次弗辱,其下能养。三公子使您受辱,是为不孝,该杀!” 元丘壑大手拍着桌子,“够了!那些背叛我的人,我哪一个杀了?他们的家人还在我手底下,我又可曾杀过他们家人!这些人我都没杀,我为什么要杀我儿子!净说一些糊涂话!与其说这种话,不如想想怎么帮我退敌!” 谋士一脸绝望。 其他人见状,也都不再提要杀三公子的事,但心里颇为寒心,他们就活该背锅是吗? 凭什么,他们哪一个不是世家出身,名门显赫,比你元家差哪儿了?要给你儿子背锅! 人都是这样的,受困于自己的视角,对自己的情绪耿耿于怀,对别人的情绪麻木不仁。 城内本就被围困,人心浮躁,再加上三公子这个搅屎棍一回来,闹上一闹,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的。 元池正本人也过得不安宁,他很害怕,尤其还听见流言蜚语,有人向父亲进谏杀了自己,虽然眼下没杀,但往后呢。 “三哥,那解千愁实在胆大包天,屡次向父亲进言要杀你,只怕父亲听多了这种话,就要就要……哎!” 元丘壑的儿子多,四郎五郎都已长大成人,年纪只比元池正小了一两岁。 这两个人围在他身边,左一句解千愁要杀你,右一句父亲或许有些动摇,把元池正说的恐惧至极。 他惊慌之下,紧紧捏着关知微给他寄的同心结,忽然就安心不少,说:“父亲不能杀我,那关太师相中了我,要我做她的夫婿。” 她到底没杀自己,她还发了毒誓,兴许她真爱上了呢。 四郎五郎对视一眼。四郎说:“这是好事呀。如今城中围困,若是能通过两姓之好,结束战乱,那三哥你就是功臣了,这不就弥补了你先前的过失吗?!” 五郎点头附和:“正是如此,三哥,你应该抓住这个机会。” 元池正一向耳根子软,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,此刻听他二人说得有道理,竟然真的拿着同心发去找父亲。 元丘壑此刻正在为围困而绞尽脑汁,揉着发作的偏头痛,强撑着耐性见了他。 “儿子想为父亲分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