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关楠楠声嘶力竭把嗓子喊哑了:“我不该带你回来,不该没听隋郎的话!” “你被下毒了,差点小命不保,他畏惧被我发觉,停了毒药,你才捡回来一条命。” “……” 关楠楠不敢置信地松开尸首。 大夫人搂着她离开,不停地宽慰。 高欢走过去,在关知微耳畔耳语:“隋英真下毒了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不知道?” “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有没有下毒?我的神医之名有多水,你还不知道吗?” 关知微只是觉得,只有自身利益被伤害时,关楠楠才会清醒。 她理直气壮道:“他死都死了,我往他身上泼点脏水怎么了。就是因为他,把我计划都给打乱了,我现在去杀知防父子,他俩分头跑,我也只能先撵一个人。好烦,我都不想杀了。” “那就不杀,既然到了这份儿上,随时机而动,说不定有更好的机遇。” 狼藉要清扫,关知微也要清理,她身上溅了血,高欢要来铜盆帕子过水,给她擦脸擦手。 知君远看着,好几次想叫四郎,最终忍下了。 关知微简单擦拭,帕子一扔,来到主席位上,“下去吧,我坐这儿,你就别坐主座了。” 关侯爷为她的气势所震慑,下意识地想要挪开。 他刚要走,又觉得不对味,板着脸说:“你是爹我是爹?” 他是长辈,长辈就可以在晚辈面前强势,哪怕他除了长辈这个身份一无所有。 关知微说:“我是爹。” “你你你你,你谁爹!我是你爹!”关侯爷的脸涨红了。 关知微抠了抠耳朵:“啊,我以为你不知道才来问我,感情你知道,那你瞎问啥,下去。” “我是你爹!” “我刚被逐出家门,你如果想认我是另外的价钱。” 关知微把她手里的刀,往她想要的座位上狠狠一扎。 关侯爷狼狈地向地面倒去,只需要再晚一步,那把刀就扎在他的大动脉上了。 关知微没看他一眼,直接坐下。 高欢发现,她不仅对别人爹不怎么样,对自己爹也就那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