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躺在地上,七窍流血,充血的眼随着张素红而动,透着明晃晃的恨。 张素红一脚踩在他脸盘子上:“我的规矩就是规矩,不然,下次请你吃的,就不止是灭火器了!” 灭火器是什么,江屠夫听不懂。 但这中年妇女意思很明确,以后,再也不准他在桦阳镇作威作福。 大获全胜,张素红出了口恶气:“东西都搬走!搜刮民脂民膏,也不怕半夜做噩梦!” 徐添气喘吁吁,手背骨节又红又肿,却止不住高兴,声色洪亮地应道:“放心,娘!我们肯定一粒米都不给他留!” 张素红打算回地窖休整一番,从长计议。 “亮闪闪,娘,你看,亮闪闪耶。” 徐志从粉尘中拾起了一条银白的细链子,晃荡在指缝间。 张素红知道这是那夫妻俩的。 她扭头去看,年轻的妇女,正抱着她的丈夫,哭成了泪人:“大姐,行行好,能……救救我家汉子吗?拜托了!” 超市里啥都有,就是没有救命药。 张素红看他脑袋破了,活下来的概率,不大…… “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桦阳镇,能管你们一顿饱饭,至于他嘛,我给你点东西,你给他包扎一下,能不能活下来,听天由命吧。” 妇女感激涕零,吃力地架起青年来:“俺们是从潼关来的,我叫大丫,大姐,你们搁哪来的啊?” 张素红不愿牵涉太多,冷冷淡淡地回道:“省点力气吧,先回地窖再说。” 一行人大包小包,风风火火回到地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