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斥着,扔给徐富贵一把剪刀,“都把辫子剪了,清政府死的透透的,辫子还留这么长!脏的都快长出虱子来!” 张素红监督几个娃断发,然后大放厥词,“轮不着他们来找我算账!我们去把他老巢端了!” 化被动为主动,吃她张素红的小米,把狗屎都给他们打出来! 桦阳镇只一条路,两侧都是陡峭山崖,设有关隘,用沙袋和狼牙棒架起来。 屠夫江在明,整天就坐在一张官帽椅上,翘着二郎腿,抽着旱烟。 肥头大耳朵,跟只大野猪似的,一脸络腮胡。 这会儿他正磕了磕烟枪里烧过的烟丝,斜着眼看进镇子里来的一对年轻夫妻:“给过路费才能过,我放你们进来,你们一点也不孝敬孝敬,像话吗?” 青年瘦得像条竹竿,拄着一根树枝桠,勾腰驼背请求:“大当家的,我们从潼关来,饿了好多天,哪还有东西孝敬您,您行行好……” “你喊谁大当家的呢?你当老子是山寨土匪头子啊?” 江屠夫吹胡子瞪眼,被他瞪的青年吓得一哆嗦。 “在明啊!在明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