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嘎放到一边包好,准备送给田芸,让她们全家都见见荤腥。 田伯顺一家,过得太苦了。 要不是徐嘎,出不了几天,他们全家就都要饿死! 不要说徐嘎对田家大小姐田芸,还有一点那方面的想法。 几个大活人,很有本事的城市资本家,就这么饿死,也太残忍了! 不管怎么样,要保住他们的命! 剩下的兔子肉,徐嘎把它们撕开,就着喷香的蘑菇,‘咔咔’塞进嘴里,一顿狂造! 从早上到现在,徐嘎就是吃了几口田芸剩下的烤鱼。 说实话,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发疯。 空荡荡的胃,恨不得把自己都消化掉! 风卷残云,一头野兔被徐嘎干进肚子里。 徐嘎还不满足,又从火坑里,把包裹野兔内脏的泥疙瘩捞出来敲开。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。 徐嘎把热乎乎的野兔心脏、肝、肠子,统统吃进肚子里,一丝一毫都不浪费! 肚子里有了食,心里就有了底。 徐嘎坐在洞口,看着远处的夕阳,享受着难得的安静。 直到太阳完全落山,天色黢黑,他才起身背着竹筐,滑下山坡回家。 来到村子里,把四条兔子腿,藏在一个高高的草垛里。 用袖子把嘴巴上的油擦干净,徐噶这才回家,点亮了黄豆大小的油灯。 进屋还不到五分钟,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 二叔徐雷,就像蹲守在门口一样,进了徐嘎的家门! 徐嘎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 徐雷坐在炕边,尴尬地咳嗽了一声:“嘎子,去镇上了?” 徐嘎说道:“没有,去山里打猎了,啥都没打着。” “抓了几把野草填肚子,就回来了。” 徐雷拿起放在旁边的竹筐看了看,里面确实没有什么东西。 他看着徐嘎问道:“嘎子,我记得又到领你爹烈士补助的时候了?” 徐嘎闷声说道:“不准备领了,明天我去公社说一声,退了算了!” 徐雷‘嗖’的一下跳起来:“嘎子,你说的什么疯话!” “九块钱呀,国家白给的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 徐嘎‘哼’了一声:“领了也到不了我手里,你这不都等在门口等着来领钱了吗?” “要不你直接去公社,替我领走算了!” 徐雷脸上有点发红,结巴说道:“叔不也是家里困难吗?” “但凡叔日子好过,肯定也会帮衬你的。” “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。” 徐嘎看看徐雷:“二叔,你看看我这锅里,碗里,盆里,还有没有一颗粮食?” “你说咱是一家人,你进了门,有没有问过一声,问问嘎子晚上吃啥?” “我现在跟着你去你家看看行不行?” “看看你是不是跟我一样,家里连根能吃的草都没有?” 徐嘎忽然发怒,让徐雷心虚害怕。 这个老实厚道的侄子,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? 过去弄他的东西,跟他要钱,他不是张嘴就给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