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那二两臭肉,给我我也不要!” 黑土地上的妇女,结了婚以后,就比爷们还要泼辣。 跟她们斗嘴,完全就是找虐! 徐嘎郁闷说道:“我家里啥也没有了,老鼠洞都被你们掏光了。” “你把我弄走,大卸八块、煮煮吃了吧!” “要东西没有,要命一条!” 徐嘎忽然开了窍,知道反抗了。 二婶悻悻转了一圈,实在弄不到东西,扛着放在院角的一个老南瓜走了。 她走了还不到五分钟,三婶跑到徐嘎的窗户下面,拍着窗户说道:“嘎子。” “借给婶子五毛钱,婶子去趟镇上的杂货铺。” “家里连咸盐都没有了,你的弟弟妹妹,现在走路都打晃!” 徐嘎说道:“我饿得都站不起来了,你先去给我弄个饼子吃。” “我有劲了去赶趟山,回来卖了山货,给你换咸盐。” 三婶嘟嘟囔囔,埋怨徐嘎没有良心:“你这个孩子,忘了你的媳妇是谁给你介绍的!” “为了你,三婶的鞋底都磨薄了半寸!” “现在翅膀硬了,五毛钱都跟婶子抠抠搜搜~” 不说媳妇还好,一说徐嘎一肚子气。 他坐起来隔着窗户说道:“什么媳妇,她跟我退亲了!” “不就是跟公社副主任的儿子勾搭上了吗?” “想要卸磨杀驴!” “还说我前一阵子昏迷不醒,脑子摔坏了,她不能嫁给个残疾人。” “订亲时候给的五块钱,现在也不退了,说我摸过她,算是补偿。” “我啥时候摸她了?” “不就是收夏粮的时候,我去帮忙,她从草垛上掉下来,我接了一下。” “说我摸她了。” “我要是不接住她,她可能已经摔死了!” “恩将仇报,什么德行!” 听说媳妇退了婚,三婶没有了依仗,只好灰溜溜走了。 徐嘎刚刚躺下没有多久,窗外忽然响起一声小猫一般的叫声:“嘎子哥,你在吗?” 徐嘎翻身坐起,打开窗户探头。 一个怯生生的女孩,站在窗户外面。 原来是下放到村里、接受劳动改造的城市资本家,田伯顺的小女儿,田琴。 看到徐嘎光着上半身探头,女孩脸蛋羞红,把脸转了过去:“嘎子哥,你怎么不穿衣服~” 徐嘎笑道:“小琴,你找我干嘛?” “你们城里人,睡觉也穿衣服?” 小琴‘唔’了一声,忽然想到自己来找徐嘎的目的。 她看着徐嘎说道:“嘎子哥,你有没有空?” “我们家没有粮食,我大姐去山里采野菜去了,半天还没有回来。” “我怕她一个人危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