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7理由-《彪悍宝宝II娘亲是太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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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语为医,不会随身携毒”,圻暄语气淡淡的,做了提醒。
那毒,也是一个他故意设下的一个引。
原来如此。
天凉听言,无声自嘲而笑,为自己期待他说出挽转形势的语句而笑。
“昨日申时,北瑜皇族在失踪的帕丽公主房中,发现了她与西凤国人私通的叛国信件,那信件上盖西凤大将印记”,天凉语气,却永远像他那么这般置之身外的冷静无波,“与此同时,又有密信揭露帕丽公主七年前便与中原人私通,此次婚逃帕丽成为推波助澜之人,被古诺部落皇族除名之下,成为叛国之贼,众矢之的,而那位与之合谋的西凤大将,正是我厉天凉没错。那封信,是先生你写的,乘坐马车回时,你将护卫交代妥善,不露马脚,才能在昨夜接我入帐后……”
天凉的指甲几近全掐入了肉中,“在昨夜入帐后,与我演那一场戏,让我亲手交出将军印记,先生果真是高明,很是高明,处处计算,巨细无遗!”
她说这些话时,语气极其嘲讽。
圻暄却没有辩驳,他只是望她一眼,低道:“姑娘觉我是演戏,那便是罢。”
没有否认。
没有辩解。
他可以有成千上百个说法,让她相信,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人所善,或事有苦衷……天凉以为他总会说些什么的,可他没有,甚是从头到尾,那副置身事外的表情都未曾变过。
“你做事,不抢,不偷,更不会强人所难,你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我交上将军印记”,天凉说着,喉头突然一涩,涌上一股酸苦,“为什么偏偏要用最让我伤心的一种……还是如你所说,看我如傻子一般亲手递上东西,还那般讨好你,很有趣?”
脑中闪过昨日与他亲昵讨论婚约时,那股苦涩再也无法阻挡,直冲鼻头,眼眶一涨,落下了热辣的东西……
她不想这个时候还被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,抬手仓促擦着眼睛落下的东西,脸面几乎全部埋进了肩头的毯子里。
圻暄知道她哭了,他没有看她,只是靠着椅背,静静看着远方……
四处一下寂静起来。
天凉只听到自己落泪的声音……
她等了很久,即使知道两人只是这么坐着,再没有多余语句,可还是执着的坐着,等着。
只想等他一个解释而已。
半柱香时间过去了,茶凉了,天凉眼角的泪也被冷风全部吹干。
“你连理由都不给我”,她睁着干涩的眸,“那么你从前所说的每一句,我还该不该信?”
又是静了片刻……
天凉听到圻暄好似低低叹了一声,温润的声音灌入她的耳膜,却似生了绣的钝器割下,因为不利,淌不出血,因为不是刻意伤人的语气,所以才能令人更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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