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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龙应天抬头，没有回应，而是看着她身边的小人，道：“这就是他的女儿？”

    李婉婉点头。

    触及她的伤痛，龙应天也不在提及过往。

    “婉婉，阿阳多谢你照顾了，这么多年我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李婉婉莞尔一笑，拢了拢耳边的发。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当年姐姐李婉钰千叮万嘱过，那是她无法推脱的责任。

    “姐夫，阿阳的事……我想还是你去阻止，毕竟他们是兄妹，这样闹腾，以后芊芊该怎么做人。”

    龙应天叹息一声，不紧不慢的道：“让他们折腾去，阿阳的性子跟他母亲一样。”

    李婉婉眉目紧蹙，有些不满龙应天的说法。

    “姐夫，他们是你的儿女，你怎么能如此态度。”

    龙应天深黑的眼底一片苍茫，似乎陷在某种意境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很久，他才一字一句的说出：“龙芊芊，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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