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6、丫头驾到-《官翔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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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于曲遥琴的私事,来看望严宁,承袭鱼水之欢是主要目的,但不是此行的理由,地下情人可是上不得台面的。所以,曲遥琴的官方理由是陪着老汪头去甜水井村寻根访师门的,大家都是东海镇出来的,有老感情在,顺道跟着跑一趟,旅途上照顾一二,从哪看都是尊老爱幼的体现。

    “哈哈,严宁,还劳烦你亲自来接,我这是不是享受首长的待遇了,罪过,罪过啊……”老汪头身穿一件藏青色的刺绣唐装,满面红光,龙行虎步,有那么几分江湖高人的意思。不过他这一张嘴,一口北方大楂子味,再好的行头也掩饰不住他身上流露出来的土气。

    “汪师父,肚子都起来了,看来刘婶把您老服侍的够周到……”老汪头的肚子微微上鼓,竟有些发福的迹象,不用说都能看出来他这日子过得够幸福。当年老汪头和刘婶的婚事还是严宁一手促成的,每当提起这茬,老汪头就跟被抓到了小辨子一般,立马歇菜没了电,这也成为了严宁打击老汪头为数不多的撒手锏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果然,一提起刘婶,老汪头立马变得扭捏起来,一阵干咳掩饰着心中的尴尬。只是脸上流露出来的幸福神色,彻底出卖了他此时的幸福心情。

    “严书记,好久不见了……”跟老汪头打过了招呼,严宁把目光落到了曲遥琴身上,曲遥琴立刻上前一步,客气的跟严宁握了下手,一触即松,一切都显得那么大方得体。不过,两人临松开手的那一刹那,曲遥琴纤细的小手指在严宁的手心中调皮的挠了那么一下,让严宁的心神随之一荡。

    “琴姐,辛苦了……”曲遥琴明亮的脸上画了浅浅地淡妆,弯弯的眉,长长的睫毛,勾勒的极为妩媚细腻,风韵俏丽一面,玲珑小巧,白玉一般柔软的耳垂上,缀着珀金泪滴耳钉,恬静而又大气,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女装包裹着玲珑性感,近乎于完美的身段,黑色的高根鞋更是衬托出高挑丰腴的身姿。很多年过去了,这个女人仍然让自己异常的迷恋。

    曲遥琴要来西宁了,这个消息兴奋的严宁整晚睡不着觉,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曲遥琴明亮的眼晴,诱人的红唇和温柔的笑颜。自打春节前曲遥琴进京了一次,偷偷的来,偷偷的吃上一口,抹净了嘴以后,又偷偷的走了。这一走,就是半年多没见到人影了,严宁的心中深切想念的同时,不由地又有些骚痒难耐。

    严宁调到了京城工作以后,陆小易随即就带着母亲追到了京城;林琳虽然没到京城来居住,但她在大学里当讲师,空闲的时间最多,什么时候想严宁了,直接就杀向机场,一点都不肯亏着自己。这最苦的就属曲遥琴了,身为财政局长,领导干部,今天开会,明天总结的,天天被工作缠住了身子,哪怕是飞机再方便,也总是分身乏术。等到严宁到了西宁,这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,每天靠着电话来述说衷肠,幽怨的腔调直让严宁感到愧疚不已。

    一大早,严宁就催着三宝开车去省城,生怕耽误了飞机的行程。只是,在赶往省城西京接机的途中,严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兴建西宁机场的问题。西宁是新夏省经济发展最为落后的城市,根本就没有机场,外省的旅客想要到西宁,只能在省城西京停下,然后再坐长途客车转道西宁。以前西宁一无独特的资源,二无旅游的名胜古迹,三无国内外知名的企业,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多少的客人,有没有机场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。

    不过,随着西宁经济开发区的建设和开放,引进了西北重工、航空工业集团这样的行业领头羊企业,产业链条将进一步完善,开发区中各大中型企业势必如雨后春笋般冒起,用不了多久西宁就要迎来经济腾飞的盛举,在这种情况下,西宁还没有一个承载八方来客的机场,可就有些说不过去。眼下若不能做到未雨绸缪,等发展临近了,觉得机场必不可少时才想着去建,这个时间差必然会严重制约西宁开发区的飞速发展。

    不过建机场可不是小事情,根据机场建设属地化管理原则,首先得需要省政府主管部门审核批准,然后报送国家航空管理总局论证,审核,签批。省里的问题不大,只要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,向国锋都会尽全力帮着协调。但是国家航空总局的路子可不好打通,哪怕严宁挂出审计署综合司司长的名头,打出凌家女婿的旗号也同样不好使。

    机场的兴建和审批,大体都是国家投资,管理严格,投入巨大,涵盖了地方上的政治,经济,人文,社会等诸多环节,由于机场关系到了国家的领空权,涉及到了国防安全,所以,每一个环节都有着明确的标准,每一个步骤都有着严密的程序,根本不容任何人暗中插手。只有方方面面的条件都具备了,才有立项的可能。如此复杂的事情,单单靠严宁一个人,几乎没可能,说不得要由省委省政府支持,西宁市委、市政府一起出头,分工协作,齐抓共管才有成行的可能。

    这事一涉及到了西宁市委、市政府,想想某些人的态度,严宁的心思就变得了然无趣,这劲头就有些不足。政府那边还好,最近蒋中南的态度不说有多积极,至少很配合,严宁提出来的想法和意见,只要涉及到了政府方面,蒋中南都会安排人抓紧落实,用实际行动跟严宁表示着他的善意。

    相比于政府,市委方面的态度就有些消极了。被严宁当众打了脸,谭定方对严宁是恨之入骨,但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严宁背景和能力,深感无可奈何,最终把怨气都撒到了开发区上。严宁有要求,有想法,他满口赞同,可对开发区的工作是不闻不问,任由严宁自己去平衡,去协调。摆明了出了黑锅你严宁自己去背,有了成绩要分我一份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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