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彪子手一甩,二赖子踉踉跄跄地飞出去好几米,一屁股坐在地上,摔得尾巴骨生疼。 周围的村民哄堂大笑,这下算是解了气。 李山河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,正跟秦大队长说话。 对于二赖子这种跳梁小丑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种人,你越搭理他,他越来劲。 秦大队长吧嗒着旱烟袋,眉头拧成了个川字:“山河啊,这车虽然气派,但那都是虚的。眼下有个正事儿,你得拿个主意。你家那老虎二憨,这两天是越来越不安分了。昨儿个那是拱猪圈,前天还在村西头把刘老三家的牛给吓得拉了一车稀屎。这玩意儿毕竟是野兽,这一天大似一天的,养在村里终究是个雷。” 李山河点了点头,喝了口茶:“秦爷,这事儿我心里有数。这虎是山里的王,把它困在院子里确实不是个事儿。我打算今儿个就把它带进山,去那老林子深处给它圈块地,或者干脆让它在那撒撒野。” “那感情好。”秦大队长松了口气,随后又压低声音说道,“还有个事儿。最近这山上不太平。咱们村这片林子,你也知道,那是咱的饭碗。可这几天,巡山的二爷说,总能听见那南坡那边有生人的动静,有时候还能听见那是土枪的响声。我怀疑,是隔壁屯或者是哪来的流窜户,想来咱这抢秋膘。” 抢秋膘,这是土话。 秋天动物肥,野果多,是进山收获的季节。 这要是被外人截了胡,那是断朝阳沟老少爷们的财路。 李山河的眼睛眯了起来,那一丝慵懒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凛冽的寒意。 这朝阳沟的林子,早就被他划拉到自个儿碗里了。谁敢伸手,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。 “秦爷,你放心。今儿我正好带二憨进山溜溜。顺道我去看看,到底是哪路神仙,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。”李山河把茶缸子里的水泼在地上,“要是真有那不开眼的,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,这朝阳沟的山神爷,姓李。” 送走了秦大队长,李山河把彪子叫了过来。 “别在那跟那帮老娘们显摆你的皮夹克了。去,把家伙事儿带上。把你那把五六半擦亮了,再给我整几盒子弹。今儿个咱们进山,带二憨去认认门,顺便清扫一下垃圾。” 彪子一听要进山,那眼珠子立马就亮了。这小子天生就是属于山林的,在城里那是憋屈坏了。 第(2/3)页